我正在對中年道士施法,可是安娜就像著了魔一樣,向我撲來,一腳就把我踹飛了,我反應都沒反應過來,就倒在地上,全身都傳來疼痛。
    他大爺的,果然是黑帶五段,老子還以為是她在舞吧嚇唬那些孫子呢?
    隨著我倒下,我的咒語也被迫停了下來,那漆明陽,咬著牙齒,從地爬起來,桀桀的朝我冷笑道︰“今天就是你的忌日,來日我再找你師傅報仇,怪就怪你多管閑事。”
    “去,把他給老子殺了!”漆明陽指著安娜吼道。
    安娜目光呆滯,面色紅潤,不過全身都在顫抖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    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叫道︰“安娜老師,你不認識我了嗎?我是程狗剩啊,我是你的學生!”
    安娜似乎听到了我的吼聲,突然停了下來,全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,似乎在和什麼東西抗爭,我突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叫道︰“安娜老師,趕緊咬破舌頭,你就可以自由了。”
    我的吼聲刺激了安娜老師,她沒有在朝著我走來,而是蹲在地上,抱起頭嗚嗚嗚尖叫起來。
    我再次叫道︰“快咬破舌頭,你被這妖道施了法。”
    安娜突然大叫一聲,瞬間的功夫就咬破了舌頭,這時,漆明陽老道一個踉蹌,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看到自己施法對象已經自由了,知道自己再留下來肯定佔不到便宜,頓時從窗戶跳了出去。
    這時的安娜滿頭大汗,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長跑,一屁股就坐到地上,我堅持著想去追,可是看到安娜剛剛從妖道手中脫險,害怕再次遇到不好的事情,于是罵道︰“臭道士,下次遇見就沒這麼幸運了,我一定會殺了你的。”
    我長長的松一口氣,和漆明陽已經交了兩次手,都沒佔到便宜,看來以後要好好的學習法術,只有法術更加精湛了,才不會被人被鬼欺負,才能保護身邊的人。
    只是我不知道,這個臭道士究竟和師傅有什麼仇恨,但絕對不是臭道士說的那樣,師傅是個陰險的小人!也許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,剛才那漆明陽只是說,我師傅弄的他成了太監,又練不成高深的法術。
    我蹲下來,連忙問道︰“安娜老師你沒事吧?”
    好久之後,安娜老師才說道︰“我沒事,謝謝你救了我!”我扶起安娜老師說道︰“我們趕緊離開這里,這里很危險,我進來的時候,感覺那道士在這里似乎布了陣法。”
    安娜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很驚訝的說道︰“你懂陣法?對了,剛才我被那臭道士控制了,我看到你似乎懂一些陰陽法術,這究竟怎麼回事啊?你和臭道士認識?”
    我當下就被問住了,我該不該說呢,思考了一陣,也就想通了,紙是抱不住火的,何況學校里大家都知道,我是一個道士,還經營著一家凶宅處理店鋪。
    “我,我略懂一點法術,我師父是凶宅代理人,那個臭道士曾經和我交過手,據說是師傅的死敵。”
    我剛剛說完,安娜居然一下子就抱住我了,我立刻被驚呆了,因為她的胸,緊緊的貼著我的胸膛,我覺得我全身都熱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太好了,太好了,終于找到高人了,程同學,快帶我去見你師傅?”安娜突然興奮的大叫起來。
    我猛然就愣住了,抱住我難道不是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,而是另有所圖?
    安娜似乎也意識到這樣抱著我不妥,立刻放開我,有點害羞的說道︰“對不起,我太興奮了。”
    我有點好奇,她找我師傅干嘛?于是問道︰“你找我師傅,有什麼事嗎?”
    安娜嘆了一口氣,說道︰“這件事說來話長了,我家是從民國初年移民到美國的,我爺爺姓李,叫李銘山,曾經是一個陰陽先生……”
    原來,安娜的爺爺是美國那邊華人圈有名的陰陽先生,在華人圈給華人經常做陰陽等事物。
    比較著名的人,往往會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,在同行之間樹立敵人。
    而安娜的爺爺比較著名,所以樹立了不少敵人,而一些心腸歹毒的同行,居然給剛剛生下的安娜下了詛咒,詛咒安娜活不過二十六歲,而且安娜也終生不能結婚,因為他的命格是克夫。
    安娜自幼生長在美國,接受的是科學教育,從來不相信迷信陰陽鬼神這一說,就她有信仰,也信仰的是耶穌。
    但是她交往了兩個男朋友,卻都是意外死亡,所以相信爺爺說的是真的,自己被人下了詛咒,而且明年就會死亡,所以她在爺爺的鼓動下,來到大陸,尋找大師解除詛咒。
    “那你爺爺不也是陰陽先生嗎?難道他對你的這個詛咒沒有一點辦法?”我疑惑的問道,他爺爺能在華人圈混的風生水起,想必有一定的能力。
    安娜搖搖頭說道︰“從我小時候起爺爺就為我解除詛咒,可是這個詛咒太厲害,爺爺說必須在我二十六歲的時候,必須回到大陸才能解開。”
    “可是我爺爺被人害死了,去年的一場意外車禍奪走了爺爺的生命,爺爺早就知道有人害他,所以提前就寫好了遺囑,最後千叮萬囑,讓我去大陸,尋找大師解除詛咒,他說明年就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年,必須在明年之前找到能解除詛咒的大師。”安娜傷心的說道。
    “那你知道害死你爺爺的是什麼人嗎?”解鈴還需系鈴人,一般人根本就解不了別人下的詛咒,于是我問道。
    安娜搖搖頭,說道︰“爺爺生前曾經說過,和他作對的是茅山術士,還有南陽一些巫術者,但是他死後,遺囑上讓我們不要去報仇,那些人我們惹不起。”
    安娜嘆了一口氣,說道︰“我家里就我一個獨生子女,父親和母親要處理公司業務,所以,只有我一個人漂洋過海來大陸尋找大師,因為爺爺說過,解除詛咒要看緣分,強求也是閑的……你能帶我去找你師傅嗎?”
    我看著安娜不知道怎麼告訴她,我師傅已經去世了,不知道她唯一的希望被打破會是什麼心情,但是我還必須告訴她。
    “對不起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我師傅三個月前去世了”
    安娜滿臉憧憬的臉色,立刻布滿了失望的神色,好久之後才說道︰“這也許就是爺爺經常所說的緣分吧,其實我早就不報什麼希望了,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    不過想想也是,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德五讀書,這命可是排在老大的位置上,就像我,王小一,還有安娜,哪一個不是和命有關系。
    突然,我想到了兩個人,一個人是我苟叔,他是一個陰陽先生,法力不比師傅差,第二個人就是王小一了,雖然他年紀和我相仿,但是,我總是看不透他,而且他認識的人特別多,而且什麼奇招怪術都會一點。
    “你不要失望,我認識兩個大師,他們一定會幫助你的,這里不安全,先離開這里,明天我帶你去找他們。”
    由于安娜剛才被施了法,現在神清還是有點恍惚,要不是她練過拳,恐怕現在早躺下了,我扶著安娜,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走去。
    對于中年道士怎麼就把安娜弄到這里來,我有點疑惑,于是問道︰“在舞吧,我讓你等我,怎麼就跟著那臭道士走了?”
    安娜露出了苦笑,說道︰“你以為我願意啊,那老道士有兩下子,故意和我上前搭訕,我就罵了一句,滾,然後我瞅了他一眼,結果我就被他的眼楮控制了。”
    我點點頭,這老道士估計也不是什麼名門正派,就會一些邪術,上一次居然用《陰兵令》對付我,這次又用,還對安娜用催眠邪術,這次回去找苟叔,一定要問問這個道士的根底。
    可是他為什麼要控制安娜呢?這讓我疑惑不已,後來問了安娜,她也不知道,也許這里面有更大的陰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