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岩看着已经睡着了的田园,她给人盖好毯子,就悄悄出去了。
    外面贺颖雪正在揉眼,王妈在一边说:“要喝点牛奶吗?”
    贺颖雪摇摇头,看见青岩,跑过去抱住青岩,说:“姐姐,我睡不着。”
    青岩拍拍颖雪的后背,说:“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第二天还是李博仁来,把田园带走了,走之前青岩叫住李博仁,多说了两句。
    “如果她心里没有你,就放她走吧。”
    李博仁勉强的笑笑,说:“她心里有我,只是不敢承认罢了,若她真想离开我,我会成全她的。”
    青岩点点头,忽生感慨。
    去东娱的路上,许然吃着饼干,在青岩耳边叽叽喳喳的,她看着手机,说:“公司里来了个新人耶,长得还可以,就是脸有点假,整过容吧。”
    青岩不感兴趣,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,想一些事情。
    到公司的时候,她们竟然在电梯口碰见了那个新来的演员——郑笛儿。
    郑笛儿带着宽大的黑色墨镜,当她看见青岩走来的时候,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报仇二字,她走到青岩身边,好似无意般的撞到青岩身上,说:“哎呀!真是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下头道歉。
    青岩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    “咦?你是不是沉青岩啊?”
    “嗯,我是。”
    “你好有名呢,我周围有很多人都喜欢你,我是刚进东娱的郑笛儿,以后要多多关照啊!”说着,郑笛儿伸出手。
    “你好。”青岩伸出手,两个人握了握。
    一行人乘电梯,郑笛儿和她的助理早青岩几层下,青岩看着她的背影,觉得莫名的熟悉。
    由于青岩古装剧的戏份不是很多,所以青岩早早的拍完,去了李子晋那儿。
    李子晋虽然只是副导演,但是才华却被人们认可了,所以在圈子里混的也还算不错,他看见青岩把人拉过来,说:“谢谢你这次参演,否则怎么能找到既符合剧情又便宜的女主角。”
    青岩露出笑容,说:“咱们两个还客气?再说我看过你的本子,我很喜欢那个故事。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
    “当然!”青岩点头道,她拍拍李子晋的肩说:“请我吃饭啊,咱们早说好的。”
    “没问题,今天晚上就去,你想吃什么?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晚上两人去了湘菜馆,叫了一桌此菜系的名菜,两个人吃的是不亦乐乎。
    吃完饭后,青岩和李子晋在大街上散着步,聊了一些最近的生活情况。
    “我也算是时来运转,碰到了器重我的老导演,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到头呢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,就你这才华,早晚的事。”
    “嗯,你也不错,就快到华盛电视剧颁奖晚会了,有没有信心拿个最佳新人?”李子晋看着越发漂亮的青岩,说道。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你知道的,我只是喜欢演戏,对拿奖不是那么热衷。”
    “这倒是……”李子晋点着头,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他身边走过,他回过头,看了好一会,说:“那不是雷骏吗?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啊?”
    青岩也认出了那男人是雷骏,而他身边的女人,是郑笛儿啊,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
    “雷骏都结婚了,还出来胡搞,不怕被他老婆抓啊。”李子晋摇摇头,眼里都是不屑。
    “圈子里,这种事应该很多吧。”青岩不在乎的说,“他身边的那个女人,最近刚进东娱,估计是想蹭点名气。”
    李子晋不赞同的摇摇头,说:“那也不应该找雷骏啊,雷骏还是个新人,知名度还不如你呢,傍不上一线的至少也要傍个二线的,我看他俩谁都占不了谁的便宜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青岩一笑,没再说话。
    跟文艺电影《追》的导演探讨过剧本后,青岩就进了剧组,跟她搭档的是一个还算有名的演员,叫岳骁,这人奇怪的很,家里是从政的,他明明能有个好政途,但偏偏要演戏,演戏就演戏吧,还总是喜欢演一些文艺电影,或者是独立电影,不过因为他演技精湛,获得过华雄奖最佳男主角,所以名字广为人知。
    青岩和岳骁拍了两天,便被他的演技折服了,果然是一个在演戏上很有天分的男人。
    不过青岩在剧组里待了两天,就被沉家叫了回去。
    在车上看到昨天的报纸,青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原来是她的身份被曝光了。
    报纸的正中央,有着放大的字体,内容无疑就是一些为什么青岩一入娱乐圈就演女二号的原因,媒体还深扒了一下沉家,总之青岩是个有背景的女明星。
    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对于沉祥霖来说,却是有辱家门。所以第二天就把沉青岩叫回了家。
    “姥爷…”青岩站在沉祥霖面前,低低的叫道。
    “你现在是演员?”
    “是…”
    沉祥霖不满的一摔手里的杯子,说:“之前不是说了,怎么没换个职业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青岩咽了口唾沫,沉祥霖的声色严厉,让她有些不安,她小声的说:“我喜欢这个职业。”
    “当个戏子有什么好?还被人爆出你的身份,丢不丢人?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青岩沉默了一阵,说:“我们之前不就已经脱离了关系,我和沉家已经没关系了,不是吗?”
    青岩的话,让沉祥霖哑然,的确是这样,可青岩始终是挂着沉姓,与沉家脱离关系,也没有公布出去,所以大众还以为沉青岩依旧是沉家人。
    “可你还是姓沉!”沉祥霖说道,“沉家还没有人当过戏子,沉家丢不起这个人!”
    青岩彻底的沉默了下来,直到离开,青岩才说了句‘再见’。
    她坐在回别墅的车上,心里凉凉的,她好想贺东啊,好想窝进贺东的怀里。
    可是贺东还有一周才能回来。
    回了别墅,青岩躺到床上,给贺东打了个电话。
    贺东这时正在和人打高尔夫球,接到电话,贺东向那人示意了一下,说:“喂?宝宝。”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青岩悠长的叫道。
    贺东心里一暖,柔声说:“嗯,宝宝在干吗?”
    “在想你。”
    “我也在想你,每一分钟都在想。”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青岩问。
    “下周就回去,宝宝心急了?”贺东带着笑意,他也很想宝宝了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青岩闭上眼睛,说:“你忙吗?忙的话,我挂了。”
    “好,明天再打给你。”挂上电话前,贺东‘吧唧’了一声。
    青岩听到,笑了出来,她放起手机,慢慢闭上眼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