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叶南烟不解的眨眼睛。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墨锦洲拢了拢腿上的薄毯,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以为她会希望他尽快拖垮自己的身体,这样她就可以摆脱他,和她深爱的男人双宿双飞。
    这样扫兴的话,还是别说出来破坏气氛了。
    而且,听上去像是他在拈酸吃醋一般!
    “才不放心你,工作起来肯定什么都忘了。”
    叶南烟碎碎念的嘟囔着:“还是交代禾助理,让他看着你好了!”
    从他手中将空杯子接过来,放回保温袋。
    提着站起身:“禾助理说下午两点半才开会,那你抓紧时间休息会,我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让司机送你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“晚上有饭局,大概八点多回去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啦,你赶紧午睡!”
    墨锦洲看着她睁得圆溜溜的眼睛,薄唇扬起:“嗯。”
    禾易将叶南烟送上车后,拿着文件去签字。
    一进办公室,墨锦洲正将薄毯往上拽,准备躺在沙发上睡觉。
    他顿时傻了眼:“老板,你这是要…午睡?”
    “不行?”墨锦洲冷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我跟了你六年了,第一次看见你午睡!你不是觉得睡觉是浪费时间吗?”
    禾易眨眨眼睛:“老板,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    “你不懂。”
    “啊?什么?”
    墨锦洲认真的看他:“现在我的身体,不只是我一个人的。这些婚后该有的自觉性,你不懂。”
    莫名被秀了一脸的禾易:…
    就特么多问!
    还能因为什么?
    当然是老板娘叮嘱过啊!
    “是是是,我是单身狗,我不懂!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当然,是在心里。
    笑死,敢表现出来吗?
    年终奖不想要了?还是想去原始森林拉练啊?
    这狗粮,他吃还不行吗!
    “那你先睡,快开会了我再来叫您。”
    禾易不想再被秀了,决定赶紧闪人。
    “放着吧,我睡醒了再签。”墨锦洲说着,躺在沙发上。
    “好嘞!”禾易做了个“喳”的动作,将文件放在茶几上,转身离开。
    轻轻关门时,他看着表情轻松的墨锦洲,也忍不住扬了笑。
    真是难得,老板居然还有这么乖的一面!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晚上的饭局,是在兰桂坊。
    结束已经是八点多,墨锦洲没喝酒,神色一片清明。
    出了电梯没几步,一身粉色短裙的叶雨歌笑盈盈走了过来。
    “锦洲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。”她笑容娇俏的看他,“你吃晚餐了吗?要不一起?听说今天有新鲜的极品黄油蟹。”
    墨锦洲却像是没听见她说的,看都没看一眼。
    叶雨歌是听小姐妹说他来了这里,所以特意来偶遇的。
    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呢,哪里甘心就这样被无视。
    羞恼的咬了下唇瓣,嗓音甜美娇腻的再次开口:“锦洲,南南她自小骄纵惯了,任何时候都以她自己的喜好为先。要是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,希望你能原谅她,不要怪她。”
    墨锦洲顿住,转头,眸光清冷的看她。
    见状,叶雨歌勾起嘴角的同时,又在心里狠狠咒骂着叶南烟。
    她很开心,他终于愿意和她说话了。
    看着他雕刻版俊朗立体的五官,望着他深邃的凤眸,她的心燥热了起来。
    这样完美的男人,就该臣服在她的脚下!
    面上不显,依旧一副关心妹妹的好姐姐模样:“南南不喜欢爹地妈咪对她约束太多,性格叛逆又独立。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她大婚那天喝酒的事情,已经打电话说过她了。她那天说的话,都是酒后糊涂,锦洲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    “酒后糊涂,什么话?”墨锦洲似笑非笑。
    真是一家米养两种人。
    那边一只可爱小狐狸,这边,有人抖机灵抖得开心。
    “南南没说,不过我想,肯定是关于符博扬的。”
    叶雨歌装着轻叹了口气:“他的确是南南的前男友,交往了一年多,感情很好。本来都约定好了,毕业就结婚的。不过我相信,南南嫁给你,肯定已经和他断得干干净净。酒后失言,也只是因为习惯。”
    看着墨锦洲冷得不带丝毫温度的脸,她忍不住得意起来。
    即便没有感情,他也绝不可能容忍叶南烟给他戴绿帽子!
    “还有件事,原本我不该和你说。”
    第23章 流过产堕过胎
    叶雨歌犹豫着,支支吾吾,像是在做着艰难的决定。
    实际上,是在等着男人主动开口问。
    墨锦洲眉眼冷淡,丝毫不感兴趣:“既然叶小姐觉得不该说,那就闭嘴。”
    见状,叶雨歌暗自跺脚他的不配合。赶紧继续说道:“但是为了南南的终生幸福,我觉得还是要让锦洲你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叶小姐,我不喜欢别人随便叫我名字。”墨锦洲脸色一冷,嗓音又冷沉了几分。
    叶雨歌不想惹怒了他,只能改口:“墨先生。”
    抿了下嘴:“如今恋爱自由,人格也自由。但是墨家家大业大,规矩也多。我希望墨先生你能保证,即便日后墨家长辈知道南南有可能流过产堕过胎,也能护她周全。”
    墨锦洲幽深的眸子骤然紧锁,眉心蹙紧:“堕胎?”
    叶雨歌看着他周身隐隐透出的寒气,顿时就兴奋了。
    像他这样,习惯了掌控所有人命运的人,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是别人玩过的破鞋!
    想着叶南烟声名狼藉的被扫地出门的凄惨样子,她连忙继续添油加醋:
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太确定,只是半年前,南南她突然离家出走,一个多月都没和家里联系。后来找她时,有人说看见过她去医院做产检。但是她回来后不承认,妈咪也不好继续追问。”
    墨锦洲没说话。
    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腿上的薄毯,神色淡然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    “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这种丑事本不该告诉墨先生你。但是藏着瞒着,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,更加危险。”
    叶雨歌叹了口气,垂下眉眼的瞬间,眼里有厌恶和憎恨掠过。
    语气,却满是对叶南烟的疼惜:“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还希望墨先生你不要计较。现在南南嫁给了你,必定也不会再和符博扬见面。还希望墨先生你能多照顾她的身体,未免以后怀孕,会落下习惯性流产的毛病。”
    “叶小姐很关心自己的妹妹。”墨锦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。
    叶雨歌温柔的笑,伸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:“她是我的妹妹,我当然是希望她一切都好,虽然她总是误会我喜欢符博扬。”
    举手投足间,尽显温婉沉静的气质。
    墨锦洲抬头看她,唇角似扬非扬:“姐妹情深,不错。多谢叶小姐煞费苦心,告诉我这些。”
    收回目光,操纵着轮椅离开。
    叶雨歌转身,看着他的背影,眼里浮上了刺骨的冷意。
    没有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!
    叶南烟想要利用他来打压叶家?
    门儿都没有!
    黑色宾利在车流中穿行,流淌的霓虹等如同一道彩色缎带,照亮了男人的脸。
    明明暗暗的光影切换下,墨锦洲的侧脸锐利得像是一把利刃。
    “老大,叶雨歌刚刚说的…”禾易看着他,想说点什么。
    男人淡淡的扫过来一眼,其中的狠戾似乎能将人当场冷冻成冰。
    禾易后背一凉,闭上了嘴。
    心里开始盘算。
    是偷偷将这件事告诉老板娘,被老板知道后下场惨?
    还是什么都不说,等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,他被老板当成出气筒,更可怜?!
   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