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崔神基正在跟秦善道进行眼神交流。
    啪。
    魏叔玉反手就是一脑瓜子。
    “嘴巴长在嘴上干嘛的?还抛媚眼?”
    “大锅,嗦话漏风,牙还没长出来呢。”崔神基委屈的捂着脑袋。
    算你这个理由成立吧。
    不过我不接受。
    啪。
    反手又是一脑瓜子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吃了点麦粥,还有大饼。
    三人前往军营。
    一路上,崔神基叽叽喳喳的诉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。
    秦善道连连点头。
    偶儿露出向往的眼神……
    “基基哥,你真厉害。”
    “那可不,偶告诉你……”
    经过小半天的赶路,一行人来到军营。
    士兵询问了来意后,便前去通禀了……
    原以为会很快放行,没想到来了一个男孩……
    年龄同样在十来岁左右,身材却比魏叔玉高了近半个头。
    他满身汗水,上身赤裸,边走,边用毛巾擦拭汗水。
    “魏叔玉!”
    男孩将毛巾丢给身后的士兵,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战意。
    魏叔玉干趴程怀默,可以说已经成为了武将小辈的公敌。
    谁打败魏叔玉,将会直接扬名。
    “你是?”
    魏叔玉觉得有点眼熟。
    “大哥,他是尉迟环,尉迟伯伯的第三子。”
    秦善道赶忙解释道。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魏叔玉点点头。
    自己是来查案的,也不是来找事的。
    当即抱拳道:“叔玉有礼了。”
    “少整那些虚的。”
    尉迟环一摆手,丝毫不给脸面:“这是军营,靠拳头说话……”
    噼里啪啦说了一顿废话后……
    “我,尉迟环,要挑战你!”
    魏叔玉无语。
    又是一个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的货色。
    “我是官身,你打我坐牢的。”魏叔玉轻描淡写的回道。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    魏叔玉仅一句话,便让尉迟环哑口无言。
    想了想,他又霸气回道:“我知道你来军营有事,但你不跟我打,就进不去!”
    唉。
    魏叔玉叹了一口气:“四肢健全不好吗?非要找揍!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尉迟环当即就怒了。
    “小基基。”
    不理会尉迟环,魏叔玉喊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收到。”
    崔神基出列,然后对着秦善道教育道:“小善道,今天你基基哥就教你一课,如何揍人。”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    秦善道双眼放光。
    “崔神基,你个废物出来干嘛?”
    尉迟环很生气。
    崔神基的废,在小辈间是出了名的。
    这么说吧……
    打赢崔神基都是一件丢脸的事。
    “尉迟环,给偶蹲下,双手抱头。”崔神基大喝一声。
    “抱你妹,我要挑战的是……”
    刚说到一半,只见崔神基掏出了一个缝制的锦帛。
    锦帛上盖满了密密麻麻的玺印。
    唰……
    在御赐麻袋露面的一霎那,军营守卫齐齐抱拳。
    “鸡道这系什么吗?”
    崔神基叉腰哈哈大笑,然后暴喝一声:“麻袋,御赐的!”
    什么?
    尉迟环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陛下是脑子抽了吗?
    给你搞这么一个玩意儿?
    “你这是假的!”
    尉迟环不敢置信的咆哮道。
    “假的?”
    崔神基指了指军营的守卫:“你问问他们,这玺印是假的吗?”
    尉迟环转头看去。
    只见所有士兵尽皆低头抱拳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尉迟环彻底傻了。
    “尉迟环,还不蹲下,双手抱头!”
    崔神基哈哈大笑:“难道你要抗旨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在崔神基的再三怒斥下,尉迟环只得乖乖照做。
    违抗圣令,办不到啊!
    “小善道,来,一起!”
    将麻袋往尉迟环脑门上一套,崔神基对着秦善道招呼一声。
    “啊哒。”
    崔神基跃起,一拳捶在麻袋上。
    “这……不好吧。”
    说是这么说,秦善道却情不自禁走了上去。
    “看到木有?跟偶学就好了。”崔神基昂着头教导。
    “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    话落,秦善道跃起:“啊哒。”
    砰。
    咦?
    手感不错哟?
    继续!
    “啊哒。”
    乒乒乓乓。
    两货打的酣畅淋漓……